【巫者的傳承和頭上那頂巫師帽】
*從我寫在心理劇學會裡面提出來再多加一點的一稿多用真真好文...拉拉拉....然後也希望大家一起靠北一下啦!~*
前陣子看到新貼出Marcia工作坊的宣傳主視覺是巫師帽,號魔法阿嬤,不經會心一笑。我也想到早期仰望龔鉥老師導劇時,也覺得老師如巫婆。巫,是溝通者。
心理劇學習極度仰賴師徒制「近身/貼身」(想想double!)的傳承和演變,Moreno傳給了龔鉥、Marcia、Kate等人,而這些老師又傳給了下一代,下一代又傳給下下一代...。代間又不斷地交流和連結(透過面對面交談、彼此導劇、學習、文字書籍、影片、對話、tele?、通靈?!)巫師帽一直傳下去,結果你我頭頂都有一頂巫師帽,你我都是巫 (原來學會是魔法學校?)。仰慕、臨摹、吸收老師/同學的風采時,也在形塑自己的巫師帽,那是長什麼樣子?
泡在現有體制之助人專業養成系統裡面學到後來會有點暈,那麼多老師、最古老/最新潮學派,不同情境,不同對象,排列組合下來有一堆,有時變成一直追,好像多上一個工作坊,就可以直接把那個老師的東西吸進來自己體內,自己就會變厲害;在這過程中常常見到有人一直往外追,而忘記往內照顧。學習很重要,同時,自我觀看同等份量的重要。有自我觀看、照顧、對話,才會將這些老師的養分培育出自己的風格,養出「自信」。當然,對不同的類型的人、不同問題會端出不同的東西,但我覺得「風格」是更細膩的,藏在技巧/方法/理論後面的,「做為人的呈現」。
我想BIP的訓練是透過團體培養我們當下的敏銳度,與人同在,同時保有臨床上敏捷思緒,以及很重要的,這點我從我BIP同學之間都有看到被學校強化的部份;BIP老師(Susie和Clark)同時很努力做的,是讓學校對於同學之間的差異和特色保持開放和接納的溫暖,這樣的接納讓我們有足夠的空間養出「自信」-對於自己的基本信任,『相信自己是有能力透過這方式助人做事』。
這種「鼓勵學生有自信,養自己風格」我在希雅特的訓練方式也有看到,表達方法不太一樣。(我主要也就看過這兩個訓練團體。)
走到導演訓練後期是在經驗「建立自己風格」這個歷程,透過實務去相信自己能做到,覺察自己的風格、截長補短。而我的風格呢...現在摸出感覺應該是「鬆」吧!大概描述是我對於團體流程的設計和與成員的互動,會保留很大的空白在實際情況中讓團體成員去「長」出來,導劇也是。(而,怎麼保持「鬆緊有彈性ㄉㄨㄞㄉㄨㄞ感」是另外一回事XD)
另外,同時在修正自己對於自己在扮演導演/團體領導人/治療師等角色上的期待,前陣子似乎帶著希望自己是個「非常真誠熱情的、溫暖的、能夠和團體成員"立刻"建立關係」的大母親角色。然而,這樣的期待給自己的壓力造成不自然感和違和感,成員(應該)不會有感覺,最有感覺得是事後的自己,會有種硬推上去的burn out。
六月帶完一季後,大概在調整這樣的感覺。讓自己更真實的呈現,(包括自己的缺點),用更多自己生命故事去回應成員帶來的生命經驗。自己更自在些,反而自己覺得質地更溫暖了,較與成員們在一起。不僅是成員關係的鬆綁,也是我自己角色上的鬆綁:成為團體的導演,同時導演角色是分享於成員間的。這樣,個人心理劇成為團體共我劇,散發普通人的普通生命光暈。
